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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处在报恩服务期,但身心已到极限。辞职的话奖学金要一次性还清吗【护士的烦恼咨询】

护士在奖学金合同与自身健康之间权衡的插图

咨询内容

我借了医院的奖学金读完护理学校,毕业后直接进入了这家医院工作。距离还款免除所需的工作年数还有2年。但最近半年左右,经常睡不着,上班前有时会流泪,感觉身心都到了极限。前辈说中途辞职的话必须一次性偿还奖学金,几百万日元我根本拿不出来。不想让父母担心,所以一直没能和任何人商量。同期的人都在努力,只有自己叫苦似的,在职场也说不出口。每次上夜班,一想到这种生活还要持续2年就情绪低落。既然是借钱考取的资格,也觉得想辞职这件事本身也许就是自己的软弱。是不是只能咬紧牙关再干2年?

※ 咨询内容由编辑部根据常见的烦恼重新整理而成

编辑部的回答(结论)

这项制度并不以牺牲健康继续工作为前提。中途辞职原则上需要偿还剩余金额,但金额和还款方式因合同内容而异,也存在分期协商、由新单位代为承担等选项。请先亲眼确认合同和规程,不要独自判断,利用公共咨询窗口。如果身心不适持续,就医比什么都重要。

把奖学金的偿还和自己的健康放在天平上,比想象中更消耗人。而且身边处于同样立场的人很少,“借的东西理应归还”这样的正论一浮现在脑海,就连商量本身都会犹豫。首先想告诉您的是,这个烦恼是制度结构造成的两难,而不是您软弱的问题。

不是“软弱”,而是制度造成的两难

医院奖学金在升学时是令人安心的制度。但那家医院是否适合自己,不工作看看是不知道的。不合适时“辞职的自由”与“还款义务”正面相撞的结构,从一开始就内置在这个制度里。处于同样立场而烦恼的人并不少见,感到极限之后再发声也绝不算晚。

整理机制——“报恩服务”是什么

所谓的报恩服务(お礼奉公,orei-hōkō)不是法律用语,而是指“工作一定期限即免除还款”这种附条件贷与制度的俗称。多数情况下,未达到规定年数就辞职,还款不予免除,需要偿还贷与金额的全部或一部分。也就是说,原则的形态是“辞职就偿还剩余部分”。

在此之上,有一个值得了解的一般性争议点。劳动基准法(労働基準法)禁止就劳动合同的不履行预先约定违约金或损害赔偿额。因此,当奖学金的还款条件实质上作为“对辞职的惩罚”发挥作用时,其处理有时会成为争点——这是一般被介绍的争议点。

不过,这仅止于“存在这样的争议点”。结论会因贷与合同的内容、免除条件的规定方式、还款额的计算方法而改变。是否必须一次性、还款义务的范围到哪里,这些不请专业人士看您手头的合同和规程是无法判断的。请不要把本文当作“可以不还的依据”来读。同时,这也意味着没有必要认定“只能一次性还清”。合同的哪一栏该看、按比例·全额·一次性的区别、劳动基准法第16条·第17条与民法第627条的界线,在护士报恩服务期中途辞职,奖学金还款会怎样?中附条文链接整理。

实务上的推进方法

行动的顺序大致如下。

首先,把合同和奖学金规程备齐在手边。要看的地方是:免除条件(工作几年可免除)、中途辞职时还款额的计算方法、还款的时期与方式(一次性还是分期)。从前辈那里听来的“一次性还款”与规程的实际记载不一致的情况并不少见。起点是亲眼确认条文,而不是传闻。

即使需要还款,也要确认有没有分期还款的协商余地。规程上写着一次性,但实际运作中接受分期的例子是有的。进入协商前,先请后述的咨询窗口看一下合同内容会更安心。

另外,求职市场上也存在设有代为承担入职者奖学金余额制度的医疗机构。并非每个地区、每个职场都有,但“除了自己筹措余额之外还有别的路”这件事本身,值得作为选项知道。

也说一说不敢向家人商量的心情。不想让家人担心的想法很自然,但在什么都不清楚的阶段坦白,与确认规程、对还款额和分期有了眉目之后再谈,传达的方式不同。按“先把事实固定下来再谈”的顺序,也许会稍微容易开口一些。

即便如此,健康仍是第一位

请不要弄错顺序。睡不着、流泪的状态已经持续半年,希望您在金钱问题之前先考虑去医疗机构就诊。身心一旦垮掉,再工作2年、换工作、协商还款都将无法进行。还款问题事后可以再找解决之道,健康却未必如此。

在辞职之前,还有休职这一手段。休职期间如何影响奖学金工作年数的计算取决于规程,需要确认,但至少请记住不是“辞职,还是干到倒下”的二选一。

如果职场有产业医面谈或心理健康咨询窗口,也可以利用。即使难以在职场提起奖学金的事,从身体状况的咨询开始总是可以的。有时还能连接到免除夜班、调换科室等在继续工作的同时减轻负荷的调整。

咨询窗口——不要一个人判断

涉及合同和法律的问题,越是独自承受,选项看起来越窄。

  • 医院的奖学金负责部门·事务部门:容易被忽视,但持有合同一手信息的正是这里。不以“辞职的商量”而以“规程的确认”为由,可以询问还款额的计算方法和能否分期。即使在表明辞职意向之前,确认规程本身也是在职者的正当行为。
  • 综合劳动咨询窗口(设于劳动基准监督署等):关于劳动条件的公共咨询窗口。免费、无需预约,也可电话咨询。适合作为“奖学金的还款条件妨碍了辞职”这类咨询的入口。
  • 法律援助中心(法テラス):可获得法律制度和适当咨询窗口指引的公共机构。满足收入等条件时,可能可以利用免费法律咨询。适合连该向哪类专家咨询都不清楚的阶段作为入口。
  • 律师:带着合同去咨询,可以获得针对具体合同内容的见解。处理劳动问题的事务所,初次咨询有时费用相对较低。“一次性还是分期”“还款额的范围”等涉及金额的判断,这里是最终确认处。
  • 都道府县的护士中心(Nurse Center):护理职专门的公共咨询机构(由都道府县护理协会运营)。无法就奖学金做法律判断,但可作为“还款后如何重建职业”这一下一步的咨询处。

咨询时带上合同、奖学金规程、能看出贷与金额的文件,谈话会具体推进。如果不知从何开始,先确认医院规程(取得书面文件)→公共窗口(综合劳动咨询窗口或法律援助中心)→必要时律师,这个顺序花费最少。

给处境相同的读者的确认清单

  • 是否考虑过就身心不适去医疗机构就诊
  • 是否把奖学金的合同和规程备齐在手边
  • 是否亲眼确认了免除条件、中途辞职时的还款额、还款方式的记载
  • 是否区分了“一次性还款”是规程上的记载还是传闻
  • 是否确认了休职等辞职以外的手段有无
  • 是否计划带着文件向公共咨询窗口(综合劳动咨询窗口·法律援助中心·律师)咨询

关于法律和合同的记述为一般性说明,不构成对个别案例的判断。实际应对请在手边备好合同和规程,向公共咨询窗口或律师等专业人士确认后再推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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